November 08
Trabant, Trabi..



早上躺在床上迷迷瞪瞪的看电视节目-------纪录片,东德传说中的名车Trabant.
1944年,是TRABANT的全盛时期。用机器嘴喷漆,手工皮革内饰,设计则是到现在都不落伍的经典款。这一切都发生在共产主义下的东德。
有一个德国人说,他当时站在柏林墙上往东德看,一眼就看见了TRABANT。当时他想“哇,我也想要一辆。”
就连现在高尔夫一代车型,都是偷了这辆车的图纸做得仿制品。
半个多世纪过去,汽车公司已经被大众并购,可这辆车并没有淹没在历史的尘埃里。
每年的Trabant车友会都能汇聚从世界各地开来的上百辆老车,他们被车主巧手改装后,每一个都个性十足性格豪迈。
当年5马克的车,现在却是收藏界的精品,5000马克都买不到。
聚会上,有人拿着TRABANT在埃及金字塔下,在非洲部落里拍的照片。
有人把车改成了敞篷,有人把车改成了农用拖车,有人给车加上了会跳舞的装置。
于是一辆车就这样拥有了“灵魂”。
还有一辆车的车门上写着
“TRABANT比柏林墙还要坚固”
看着看着,内心忽然很感动。
这几天,我一直在思考“相信”这个命题,
人性的相信叫做“信赖”,理想的相信叫做“信仰”,可有时候,我们不需要这么高深,而只是想单纯的相信一些东西。
学生时代相信的真善美,相信的付出回报,相信的公平,
其实独自生活了这些年,已经不信了。
可这不是愤世嫉俗的全盘否定,而是看到了这背后极为复杂的平衡关系,多方利益与影响因素在其中纠葛。
于是说,我现在还是相信相对的真善美,相对的付出回报,相对的公平。
可这毕竟和学生时代的“纯粹”相差太远了。
把自己放得很低,其实是很高的状态。这句话是评论家说得。
等真的能做到了,对于所谓的“高”所谓的“低”也就没那么重要了。
这两天每当陷入纠结的思考里,心里就会开一条小门缝,里面露出一只狡黠的小眼睛,意味深长的看着我。